雷雨夜梦
城市最高的建筑,那是无上权力的象征。整个城市掌握最强大力量的人,就住在这栋建筑的顶层。没有人敢上去,甚至这栋楼的11层以上都无人曾经涉足:因为那里的电梯,11层以上是没有按钮给你选择的,除了顶层。
传说Adam得到了至尊的剑,从而获得了永生、自愈和强大的精神控制力。然而,刀刃的另一口却砍掉了Adam的人性,将其拉向了深不见底的堕落之渊。
Brian,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瘦长的,深着淡棕色西装的男人,阴森、险恶,时不时嘴角微微上扬所透出的令人不禁冷颤的寒气如冰冷的剑刃般威慑。他为他打点城市的一切事务,仿佛是他最信任的管家。最为报答,他分享给他自己力量的一部分。
Elsa是一个面容娇好、身材惹火的女人,她深深明白他的罪恶丑行却不得不拜倒在他强大的权力之下而无法抑制住内心对享受奢华富贵、虚荣贪婪的欲望的天生渴求。同样,也没有一个男人不为她的美貌所迷恋倾倒。堕落的Adam已失去人类的理智,独剩空虚的心灵被逐渐残食。
Carl和Donald在城市监狱中建立了深厚的友谊。Carl的入狱看似理所当然:他擅自闯进了城市博物馆,却与闻讯前来的女探员持枪对峙。虽然Carl从未扣动扳机,但是女探员却倒地噎气了。Carl告诉Donald,自己很明白是谁杀死了探员,他也很明白对方这么做的目的。
在Carl几乎告诉了Donald一切关于自己前半生的经历后,就患病不治身亡于狱中—兴许是他不愿接受治疗吧。在Carl前半生中,Donald并不是他唯一的挚友。Adam、Brian与他曾经身为国家探员,在合作共事中患难与共,同生共死。当Carl第一眼见到埋藏在碎石深处中的剑时却难以控制得被其吸引,而Adam却夺过剑奋力一挥斩断了Carl伸欲触剑的右手。当Adam真正成为这城市的无上权威时,Carl受尽其残忍的诅咒,也无法逃脱灵魂在死后被Adam永远禁锢的命运。
Carl认为Donald是唯一一个能够拥有剑而控制住自己的人,他觉得Donald与剑的融合会是相当剧烈快速的调谐过程,而Adam与剑的融合耗费了数十年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只要Donald做出选择,就有机会主宰自己的命运。Carl说,要战胜Adam,关键是要找到剑,并且在月全食之夜刺进Adam的喉咙才能将其杀死。
悲伤的Donald在出狱后一心想要救赎Carl的灵魂。他在城市中四处游走并且秘密打听剑的下落,也与Brian安插在城市各处的爪牙们建立了虚伪的良好的互交关系。Brian似乎不清楚Donald和Carl的关系,事实上,他很少过问监狱中发生的事儿。他只负责令Carl坐牢安分地度过余生,不要打扰到他和Adam。
梦境总是离奇跳跃着。不知为什么,Donald走进了这至高建筑的电梯。他挖开了电梯的金属底板,里面是个狭窄的暗格中安置着一根细长的金属盒子,一面听来数十人急促的脚步声。Donald立即按下11层的按钮。电梯门关上后,他耐心地取出金属盒子打开。
那是一把美丽到令人窒息的银白色的剑。剑鞘和剑柄上盘旋的花纹犹如翻腾的云中巨龙。剑的出鞘声音清脆悦耳,丝毫没有金属摩擦声发出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唯有剑身透出阴幽惨淡的光芒。在Donald握住它的一刹那,就面临着抉择。电梯上升到11层,却没有停,一直冲上了大楼的顶层天台。
电梯厚重的金属门打开了。这是真正第一次有除了Adam、Brian和Elsa之外的人来到这与世隔绝的世界。在下雪,只有这里看到的世界下着鹅毛大雪。Donald顺着大楼边沿往下探望,令人诧异得发现这里到地面的高度与身处普通六层民房天台毫无差别。然而,天台上还有一栋木屋。当Donald踏上木屋台阶的一瞬间,他感觉地面仰冲直上,到了真正至高建筑俯仰大地的高度。
Adam一行人对Donald的到来毫不意外,甚至还煞是有礼地招呼,直到Adam说道:“知道么,你夺了我的剑,我便令你死。”愤怒的Donald拔剑相向,刺穿了Adam的身体,那伤口却会慢慢愈合,甚至连一点血迹和伤疤都不曾留下。Adam和Brian一挥手,屋子内的实物向Donald飞去;而Donald一扬手,这一切又嘎然停止...
当皎洁的月亮渐渐被吞噬殆尽,冰寒的剑刃仿佛是那最后一道月色幽光刺透了Adam的喉咙。他永远倒地,Brian落荒而逃,Elsa瘫坐一旁。Donald仿佛听到Carl灵魂释放的欢呼...
可谁都不曾想到,又仿佛所有人都能预料到,Donald和Elsa开始生活在这远离城市喧嚣却主宰城市一切的木屋中。
Elsa对Donald道:“其实,一切都没有变...”
Donald看了Elsa一眼,毫无表情地应道:“是的,只是我在变成你,而你在变成他...”
凌晨,被磅礴的雷雨从梦中惊醒,起身关窗...
最近评论
我可不可以说句WTF…...
你这个高产的作家,又做梦了吧,呵呵...
究竟是梦还是小说...
我以为是痘痘...
你的地址我连接到我blog上去了啊,不...